“既已知晓在劫难逃,陆仆射又何必要沾一身污泥,惹下一身骚呢?先前在程羡之那吃的亏还不够吗?”
陆明谦沉叹一声,“微臣自知刘家若是出事,我陆家也难逃其就,只愿太后出手相助,微臣定鞍前马后,为太后效劳。”
姜太后眉眼一冷,轻笑:“鞍前马后?陆大人连自己女儿都管不了,还敢许哀家鞍前马后?”姜太后语气不怒自威,带着摄人的骇然。
陆明谦双膝一软,额间冷汗渗出:“是微臣教女无方。”
“若陆仆射能让陆听晚入哀家这锦华宫,哀家可以到皇帝跟前替陆家美言几句,只是不知这差事,陆大人为不为难?”
陆明谦嘴角抽搐,神色是为难的,只是太后为何一定要陆听晚入锦华宫?
“若想保全陆家,也不是没有办法,”姜太后继续说,“陆家能在此次断定刘起元通敌敛财的罪名上,加一些佐证,既可以划清界限,也能取得陛下信赖。”
“让微臣出面佐证刘起元罪名?”陆明谦道。
刘陆两家是姻亲,若说陆明谦完全不知晓刘家那些勾当,姜太后属实不信。
只是陆明谦若出面揭发,是否能功成身退还得另说。
“入了大理寺,可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,刘起元情急之下会不会攀咬是一回事,若是扯出些什么旧事来,哀家若再想作保,也无能无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