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去工部没带银子,是以挑到好看的也买不下,总不能问身后的人要银子吧。
虽说是她名义上的夫君,总觉着与他还没到这个地步。
街边一处摊贩摆卖着荷包,样式与寻常荷包无二,只是用花汁拓印,再从而绣上花样,这手法与她先前在知春里印拓丝帕一样。
摊贩大娘见着陆听晚过来,瞧衣着打扮便是富贵之人,忍不住多说了几句:“这位夫人可要看看这花香荷包?”
陆听晚饶有兴趣问:“大娘,你这荷包都是自己做的吗?”
“是啊,这荷包里放了干花,夫人也可根据自己喜好放入香料,这夏日要来了,再往里边放些罗勒、迷迭香、香茅随身佩戴,还能祛除蚊虫。”
陆听晚与人交流起来,不知不觉间身后人影压上来。
陆听晚回眸,看见程羡之侧脸,他缓缓转过身,打量着摊子上的小物。
大娘见状颇有眼色:“这位公子与小娘子可是一道的?”
陆听晚默默点了点头,本也没带银子,若聊开了待会不买一个也不好收场,可一直在这待着不走,又怕程羡之误以为要他给自己买荷包。
她可不想他误会什么。
陆听晚干涩一笑,将手里的荷包放了回去,欲要转身离开。
大娘却对着程羡之道:“这荷包若是赠予心上人,两个人便能白首偕老,两不相疑,郎君给夫人买一个吧。”
陆听晚本想解释,而后想想也没说错什么,她确实是他的夫人。
两不相疑,心仪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