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退后几步,腰肢抵在楼阶扶手处,警惕道:“来此处自然是喝酒的,洛公子难道不也是吗?”
洛云初察觉她的抵触,却忍不住上前说:“我在此处与潭州来的掌柜商谈合开铺子的事宜,雁离,我知道你对我有戒备,其实你若想继续经商,我们还是可以重头再开始……”
陆听晚唇角微挑,轻笑道:“洛公子,那日在潭州该说的话,我都说的很清楚了,您是哪里还有误会?”
“你既已回京都,难道就只甘愿日日待在家宅之中?”
“那就不劳您费心了,再有,你既已知道我的身份,也该清楚,此刻这般咄咄逼人,怕是不合礼数。”
洛云初收了收情绪,合上折扇,“我并非有意纠缠。”
二楼从雅间出来的程羡之看见这一幕,陆听晚仰着头正对着洛云初,程羡之看不见她的脸,也不知此刻的陆听晚对洛云初是否有旧情复燃之意。
寒舟也注意到了,提醒说:“那是?洛云初?”
程羡之凝着眸,提起步子,径自上前。
隔了几个楼阶,声音便幽幽传来:“故人来了?”
这话是说给陆听晚听的。
二人齐齐望去,洛云初后退一步作揖:“程大人。”
陆听晚趁机下了楼,没再久留。
程羡之余光森冷,目中无人掠过他,洛云初直觉有股警告之意。
出了清风酒肆,陆听晚一直心不在焉,沿着坊市一直走,也不顾身后的人是否有跟来。程羡之未乘马车,忽而前面的人停下来,在一处小摊挑选饰品,最后也没选上中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