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说得越发响亮,没凑过去的程羡之也都听得清楚。
随行的人劝了一句:“孙兄你喝多了,刘将军让你我回来,不就是为着能让朝廷拨些军饷去西北前线嘛。要我说,山海关不出兵了,这朝廷军饷就该给我们西北。”
寒舟看向一侧的程羡之,按照两人谈话信息,这二人确实是从西北回来的。
“西北驻守将领回京都,兵部不知道这回事吗?”陆听晚坐回原位,眸子竟然带有质疑的意味。
“戍守边境无诏回都,同等谋逆。”程羡之冷静说,“而此人竟敢大摇大摆出现在坊市酒肆毫不避讳,有恃无恐,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一回事。”
“寒舟,你着人暗中留意此事,切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寒舟应声后也坐回原位,程羡之目光移动,审视着陆听晚:“西北驻守主将,你可知是谁?”
陆听晚寻声抬眸,摇了摇头。
“刘起元,你们陆家主母的母家。”
陆听晚敏锐察觉到其中之意,“你的意思,这事跟陆家有关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程羡之很是谨慎。
陆听晚还想说话,他便已没了继续谈下去的意思。
几人在雅间待到隔壁间的人走后才准备离去,陆听晚率先出了雅间,拾阶而下时,被旁人不小心冲撞,失了重心,她已经做好用手抵挡的准备,却被一只大掌扣住腰间,稳稳接住了。
陆听晚想道谢,看清那人面容后,话音顿在嘴边。
洛云初的面庞映入眼底,他也很是惊诧:“雁离?你怎么也在此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