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羡之话被堵住了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,提着步子就要走。
又见她手里拿着新奇物,是木具雕刻的大雁,谢昭手艺了得,连木雕也习得一些,握着木雕的双手渐渐攥紧,程羡之尽收眼底,心底莫名酸涩。
又看她右臂袖口露出的臂弩,他伸手捏住陆听晚手腕,“这是什么?”
捏起的力道让她不适,她要抽离,“臂弩,明知故问。”
程羡之没如她意,审问一般,“这是什么地方?谁给你的权,能够携带武器随意进出工部?”
“我是护督侯,自然可以携带。”陆听晚被攥着手腕往前倾,“你放开!”
程羡之偏不让,寒舟听着身后的较量,仰头悠闲自得迎着风,似笑非笑。
僵持不下,突如其来的喊声打破僵局。
“江雁离。”谢昭手里拿着一把新的臂弩往二人走去。
陆听晚挣不开,手腕已经抓热了,隔的距离隐约闻到程羡之身上的熏香。
走近后谢昭朝程羡之行礼,“程尚书也在啊。”
“有事?”程羡之看见陆听晚转变的神色,面对谢昭与自己就是两模两样。
“哦,我给雁离送个东西。”谢昭将那臂弩举起,陆听晚两眼放光,终于挣开了禁锢。
“给我的?”她声音雀跃毫不掩饰,悄无声息地靠近谢昭,“这把新臂弩比我这个更轻巧,射程如何?”
“射程更远,出箭速度做了改良,储存的箭矢也增多了,给你试试。”谢昭满眼柔色,丝毫不顾忌程羡之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