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按照约定,取得了容嫔的信任,入宫的次数也多了。
谢昭进了工部,陆听晚不再常去军营,偶尔恰逢他休沐,陆听晚去工部寻人,遇着办差的程羡之。
她原先是不打算对上他的,可奈何人刚从工部大门折回去,就被远处正往这边来的人叫住了。
“陆听晚!”
陆听晚闻声不想停不行,迈出的步子只能收回去。
耷拉个头闪到墙面贴着,程羡之跟寒舟走上前。
“做什么?”她眸子往上挑,带着几分倦意。
“来工部做什么?”他明知故问。
陆听晚站直身子,察觉人就这么俯视着自己,不自觉又被逼退回墙面贴着。
“找人。”陆听晚冷冷吐着两字。
眼角一双尖靴靠近,身躯快要压过来了。
身后的寒舟若无其事地退了几步,别过头去。
“谢昭吗?”程羡之这话出来时,带了几分戏谑,与素日自持端正的人相差甚远。
陆听晚点了点头,没有出声。
“谢昭在工部是有要事的,你若无事,少来。”程羡之退出几步远,陆听晚才得以机会喘息。
“今日他休沐,我才来的。”陆听晚解释说,“而且谢昭跟我说了,他休沐的时候,我可以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