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陆听晚的质疑,他也只是艰难扯出一丝笑意,似等着她训话的小狗,那无处安放的手摸着脑后,憨态尽显。
“谢昭,”果不其然,她还是生气了,“你这些日子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不是说好先不下山劫舍的吗?你现在搞成这副样子,叫弟兄们和寨民如何是好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主事堂的弟兄看不过去,想要上前劝阻,陆听晚压根不听,劈头盖脸给他一顿痛骂,顺带连上前劝阻的人也不能幸免,此时若是主事堂飞过一只鸟雀,也要叫陆听晚骂上两句才能走。
顿时堂内气压到了谷底,白图忍不住出声,“江姑娘解气了?大当家好说话,不与你置气,甘愿让你指着鼻子骂,你别给脸……”
“白图!”沉默的谢昭扬声打断,声音里是不容质疑的曷止,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白图话到嘴巴只能咽下去,弟兄们见状纷纷退了出去。
白图还定在原地,谢昭眉宇间闪过一丝警告,白图不情不愿挑了帘子。
此刻就只剩下二人。
适才凌厉的谢昭柔和些许,声音带了几分柔情:“坐吧。”
上身就这么敞开着,可他受了伤,活动不便,屋内孤男寡女的,他也没穿上衣,陆听晚没察觉这回事,倒是谢昭面颊热了起来,试图起身去拿墙上挂起的外衫。
他才撑开一步,腹部便传来撕裂,迫使他不得不停下动作。
陆听晚倪着他动作,不知他的意图,抬眼看见墙壁上挂的衣裳,她才恍然谢昭此时是裸着上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