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箱云锦,两千两,这价格未免太高了些。
“清风县贾会长的布匹,大当家要我一个生人去替你找买家,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?”陆听晚并未应下。
“若没有风险,我要你做什么?”谢昭正起身子。
他就是看重她脸生,才要她去跑一趟,镖客丢了货,贾诩那里很快便会收到消息,这时候将布匹出售,哪个商行敢接。
陆听晚说:“如果没有我,你们打算如何出售这批货?”
白塔寨有自己的输货渠道,正常商路走不通,还有黑市,只是黑市价格不定,这批云锦卖不到他想要的价格。
谢昭抽出腰间白刃,直插木桌,白刃闪了陆听晚眼睛。
“不需要你去谈,我的弟兄们不能直接露面,但是你可以,你只需以贾氏商铺名义,去与人交货就行。”
陆听晚摇头,觉得不妥:“大当家想要我借贾氏名义出售这批云锦,既然贾诩是清风县商会会长,而这云锦在清风县想必名声不小,若大张旗鼓的出售只会引来后患,每个商铺出售的商品,上面都会有他们铺子的商标,何不隐匿了这里边的商标,再出售呢?”
“如此一来,也无需担心会让人知晓我们卖出去的这批货就是贾诩丢的那一批。”
若论做生意,谢昭不在行,也不精通其中门道,他们劫富济贫,劫的都是大富人家的钱财和货物,而贾诩身为商会会长,横行霸道,强买强卖,为自家布匹能够畅销清风县,垄断市场,寻常摊贩更别想同他做一样的生意。
“那依你的意思?”
“大当家若信得过我,这批货物包在我身上,只是你的人得听我的。”陆听晚道。
“成交。”谢昭拔出短刀,插回刀鞘,“但胆敢搞小动作,死!”
陆听晚喝完小米糊,起身出了主事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