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不急着回答,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。
这人平日是不带面具的,怎么昨日见他时却带了面具。
陆听晚在他对面坐下,谢昭将那碗小米糊移到她跟前,自己拿了个包子咬下一口。
“昨夜睡得可好?”
他这么一问,陆听晚顿觉浑身酸痛,那草榻一动身就有声响。
眼睑下的乌青告诉他,她没睡好。
“山谷里风大,窗子叫了一夜,委实算不上好。”陆听晚捧着米糊,暖手。
谢昭唇一勾,将剩下一半的包子放入口中,两口一个。
见陆听晚还不吃,索性又递了个包子过去。
陆听晚接过后咬了一口。
“你就不问问,我留你下来,要你做点什么吗?”谢昭脚撑在长凳上,一手搁在膝头审视她。
陆听晚放下包子:“我人在这里,好像不管我问还是不问,大当家只要让我做什么,我似乎没得选。”
谢昭点头,她还算识趣。
这就开门见山道:“我要你跟白二爷他们下山,把昨天那批货换成钱,不管你什么手段。”
这种要事,他怎么就敢交给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,尚且还不知自己底细。陆听晚寻思后问道:“是什么货?”
“贾诩布庄的云锦布匹,”谢昭比划着手,“我要卖这个价,少一文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