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明谦没有教过你这个?”
陆听晚后退几步,面前温润公子的躯壳之内,似住了一个冷若冰霜的恶魔。
“官场搏斗,利益争夺,各自施展手段一较高下,输赢不论,成王败寇,这就是生存之道。”清冷的气质与俊美的容貌说着不相衬的冰冷话语。
陆听晚仿佛在这一刻,才意识到自己压根不了解他,而他却能窥破自己。
她想与之周旋,谈定条件,是他愿意与自己逗趣,她才有机会与他约定俗成。
又是一阵冷笑充斥书房。
陆听晚再抑制不住情绪,借着柜子撑着颓败的身躯。
“你们高位之人的斗争,为何要拿他人性命作为赌注?就因为旁人身份低微,就活该被你们这些人玩弄鼓掌,程羡之,你到底跟太后有什么区别?”陆听晚声嘶力竭,随手抓了个摆件朝程羡之丢过去。
那摆件是朝他脸上去的,却被他轻易接下。
“没有区别。”程羡之不紧不慢,把玩着手里的摆件。
“不止我、你父亲、你阿姐,甚至是你那倾心的洛公子,都无区别。”
“洛云初?”陆听晚被这个名字牵着头绪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程羡之笑她天真:“你要不要猜猜,他洛云初知不知道你的身份,又或者他这商会会长之位是如何坐上去的?”
陆听晚大脑剧烈震动,有如五雷轰顶,不愿相信洛云初有参与这些丑陋肮脏的事。
她在程羡之一次次击溃下失去了最终的防线,无力地喊道:“我要和离!”
“我要和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