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!
不知何时,她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,游荡街头,漫无目的。
冰雪落进衣领,冰冷的躯体促使她不断发颤。
她跟陆明谦说,一切结果达到了想要的,可是周花最终还是选择结束生命,献祭那虚无缥缈的清白之誉。
结果没有变。
是她,是她非要周大叔去刑部申冤,惹得全城通晓,将周花的遭遇赤裸裸展示众人,不然她也不会如此想不开。
陆明谦的话似恶鬼萦绕脑中。
“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吗?”
是啊,她压根料不定事态的演变,也无法掌握他人生死,一切不过是徒劳一场,那血淋淋的画面经久不去。
这样的结果,不是她想要的。
可造就这种结果的人,不只她自己。
陆听晚骤然间想通了什么,游离的神魄回归,她目光如炬,用得仅剩的力气,顶着漫天大雪回了程府。
只是那身不再规整的衣裳,还有充红的面颊,哭得肿胀的眼窝,泪痕糊着精致的脸蛋,她不再如素日那般在乎面容和着装,大步流星的往书房去。
她不确定程羡之在不在,但此刻她唯一的想法,就是立刻要见到这个人。
书院外两个小厮守着门,还未等小厮问礼,陆听晚已然闯入书房院内,小厮从身后紧随而上,试图拦下莽撞闯入的陆听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