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?我险些坏了你的婚事,父亲责怪我,你难道不怪阿晚吗?”她视线泛伤,仍望着无尽的黑夜,就连高墙与屋檐都藏入夜色中。
雪片落进眼睫,陆听晚眨眼收回视线。
“阿姐怎有脸怪你呢?”陆听芜心疼无比,“当初若不是你……”
陆听晚打断话音:“阿姐,京都好冷,阿晚要走了……”
“这雪下大了,你腿上又有伤,阿姐给你处理伤口再着人送你回程府。”
陆听芜以为她只是寻常道冷,并未听出他意。
陆听晚视若无睹,只管踏出步子,淋着雪走出陆家。
回程府,今夜过后,那里也不再容得下她,虽是下雪,京都入夜后的街道上行人依然拥挤,人们浸在初雪的祥瑞里,祈福取乐。
她如失魂的骷髅漫无目的游荡着。
知春里没有了,半年时光,她一步步将知春里送上京都百姓的口中,再过几年,扬名立万。
如今只能止步于此。
许是天意吧,京都留不下人,也不会留下关于她的一切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走到未央街,人声熙熙攘攘间,将她从泥沼拉回。
这是春风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