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又如何能解此难呢?”李庭风饶有兴致问。
“臣妇有人证,亲眼目睹栽赃嫁祸程羡之和刑部侍郎受贿证据的人证。”陆听晚目光如炬,决然道。
“人证何在?”一贯淡定的李庭风压着心中确幸。
“此刻已经在大理寺中了,还望大人明查。”
“只要大人能够将栽赃之人查出,陛下便可昭告百姓,是乃有心之人故意诬陷程仆射和刑部侍郎,借百姓之手,混淆视听,有意谋害朝中要臣,再重新断高衡嚣张跋扈,祸害百姓,荼毒良民,危害人命,扰乱钱市之罪,重新判决死刑,下旨春风楼释放农户女。”
“望重拟大岚律法,还百姓清明。”陆听晚强撑着最后一丝力量,磕在大殿之上。
单薄的身躯摇摇欲坠,可神情却无比坚定,藏着无人可知的力量。
李庭风泛起几分敬意,下旨道:“大理寺卿即刻回去审问证人,还程爱卿与刑部侍郎清白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朕也不是不能允你,你先回府养伤。”
陆听晚目的达成,绷紧的弦全然放松,身上的疼痛如排山倒海,侵灌而来,她在这痛感中,渐渐失去意识,含章殿的金碧辉煌成了一道道模糊的文字,她好像看清了重拟的大岚律法,又似看不清。
最终还是倒在含章殿上,李庭风差人送回程府,又派了何太医上前诊断。
而锦华宫收到信息后,人已经出了宫门,素日最为稳重矜贵的姜太后被陆听晚摆了一道后,也再难持着风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