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庭风暗暗轻嗤,却不露声色:“眼下似乎没有比这更好的举措了。”
“朕听闻,这次案件是你呈递的状子,是也不是?”
“如陛下所闻。”陆听晚说,“臣妇算是整个案件涉事之人,正因如此,于农户大叔也好,程羡之和刑部侍郎也罢,更想大理寺能够给出公允。”
“此案并非不能有第二种选择,就看程二夫人能为程仆射拿出什么样的证据了。”大理寺卿意有所指。
陆听晚脑海闪过那本化为灰烬的账本,身上的疼痛在告诫她,她踏入含章殿的那一刻便没了退路。
公然忤逆太后之意,已经惹下大祸。
“倘若臣妇能够证明高衡住所搜出的罪证是假的呢?”陆听晚说。
“大理寺能断,似乎无需劳烦程二夫人。”大理寺卿道。
“大理寺卿若行,早就拿出实证,想必此刻案件已经平息,正如大人所言,大理寺能断,也不过是猜测,刑部断案时就已经去过高衡家中,大理寺之后搜出的证据自然不是真的,可这大理寺也只能是推断,我说的可对?”陆听晚分析道。
大理寺卿看向李庭风。
这就是关键所在,是大理寺跟李庭风的为难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