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生歇着就是。”公孙雪转身出去,路过书房正要进去。
露珠打侧边过来,“大夫人,府里来了太医。”
“太医?”公孙雪不明所以,“府里未曾下帖请太医院的人啊。”
“是主君请来的,”露珠说,“苍术说是主君特意请来府上,宫里资历深厚的何太医,给大夫人把脉的。昨夜您酒喝多了,大人怕您伤身,特请了太医为您调养。”
公孙雪喜形于色,听着是程羡之特意为她请的,便连忙道:“把太医请到映月阁去吧。”
露珠颔首搀扶着人一块往回走,公孙雪回眸望了眼雁声堂的屋檐。
风信端着早膳进去,“二夫人怎么咳得这般重?风信就不该留那么多冰块给您的。”
“假的,”她声音亮起,可是鼻音尚在,“适才故意咳的。”
她不想叫公孙雪知道自己身上的伤,解释好费劲,编个理由不难,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也乐得清净。
“可这伤确实要请郎中啊,不然拖久了往后留疤更难除了。”风信关心道。
“那等用膳后你去城西诊所请个郎中回来吧。”陆听晚搅着碗里热粥,手臂的伤越发红了,这几日难熬。
“为何跑去城西那么远寻,近府的街道都有郎中啊。”
“少些事端。”她喝了一口热粥,浅浅道。
风信意会后道了声“是”就进里间收拾。
程羡之下朝回府时,碰着请脉完的太医,太医躬身行礼:“下官参见程仆射。”
程羡之回礼,温润道:“有劳何太医,内子的身子可还好?”
“夫人不过是贪杯多饮,是酒伤身,下官已为夫人开了调养方子,跟着药方定时煎药即可,大人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