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忍不住笑,可是越笑那伤口越疼。
“好了风信,不说那些了。”
“不过也算有件好事。”
“挨打了还算好事?您未免心也太大了。”
“好风信,太后允了让我以陆听晚的身份外出经营知春里,也就是说,即便日后程羡之后悔要拿知春里胁迫我做不想做的事,没有太后命令,谁也管不着咱们了。”想到此处她憧憬接下来的打算。
她在太后和程羡之的对弈里玩转,不惜自请受罚谋得信任,也是对太后表忠心。
在这如履薄冰的深潭里,尚有一处净土只属于她自己的,那便是知春里。
风信说得对,至少洛云初而言,是真心待之,没有任何利用、算计与权衡。
今夜是中秋,昨日去了未央街商会大楼与他一同吃了月饼,陆听晚告知中秋当日要在府里过,便不能出来陪他。
洛云初心知肚明,只道无需顾及他。在陆听晚这里,他总是会无条件支持与理解,也会在她陷入谷底时给足希望和鼓励。
或许这样的洛云初,眼下于她而言便是这京都虚以委蛇的阴暗处里,尚存的一缕阳。
想到这,她也不觉得苦了,反而面上露出难以消散的笑,那笑含在嘴角,衬得人朝气。
风信揶揄她,“二夫人一听洛公子便难掩笑意,可是您受这伤得在府里养几日才能出门,又得好几日不见了。”
“无妨,”陆听晚吩咐道,“你将这药收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