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去了?
她百思不得其解,最后下定决心:“用过早膳去一趟雁声堂。”
陆听晚昨夜疼得睡不好,熹微之际,醒来又上了次药,才重新睡下。
直到公孙雪进了雁声堂,陆听晚才承着日光缓睁眼,风信在外拦下人,声音朝着屋内半梦半醒的人。
“大夫人怎么来了,这……”
“怎么,主君将府里中馈交由我管,这后院哪一处我去不得?还要为你个婢子解释本夫人要做何事吗?”公孙雪摆起主母腔调和架子。
风信身份摆在那自然不敢拦,却留着人给足面子,“哪里的话,是二夫人昨夜回来受了凉气,半夜便发热,怕是不能起来给大夫人请安。”
“受凉?”公孙雪立在庭院,声音故意大了些,“妹妹身子娇贵,昨日在宫里还与众家小姐们相谈甚欢,倒不像是会生病的。”
“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病的,”风信恭敬说,“是奴婢失职未能照顾好二夫人,才让二夫人受了罪。”
“确实是照顾不周,”公孙雪顺势说,“我瞧二夫人这院里冷清,下人见不到几个,风信若是忙不过来,我大可让管家多安排几个人过来,免得哪日主君想起过来歇息,有所怠慢。”
里屋陆听晚带着鼻音,撑在屏风后:“给大夫人请安,恕听晚不能亲迎,恐身上病气过给大夫人。”
“妹妹醒了,”公孙雪走近几步,屏风后的人影半倚,身姿不正,似乎是难以撑起的身子,“既然妹妹病着,姐姐让府里请郎中回来给妹妹把把脉。”
“多谢大夫人。”陆听晚重重咳了几声,“风信,替我送送,待听晚病愈,定亲自到映月阁给大夫人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