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桂不仅涉足房屋买卖,又打压市价,府院内还私藏兵器,不过一个商会会长而已,有这么大权力能够只手遮天吗?大人?”
陆听晚所言越发胆大,屏风后的寒舟抱臂,与正襟危坐的程羡之说:“江雁离为何要为韩近章出面作证?大人不是说此人利己?”
程羡之在寒舟面前是有提起过陆听晚,也是因着办差的原因。
“我也想知道,江雁离因何为我作证。”程羡之意味深长继续品着茶。
“韩大人是否公正廉洁、两袖清风,草民不敢妄言,草民只将自己知晓之事全权告知,还望对大人办案有助,既不冤枉好人,还能将背后搅弄浑水的主使肃清,还花市、楼行,一个清静的经营市场,至于旁的,草民势微,亦触不可及,并非我所能左右。”陆听晚义正言辞。
刘林有所为难,倒不是不敢搜,静了片刻,屏风后掌簿上前,伏在刘林耳侧说了几句话。
刘林中途离开半盏茶,搜查文书便到了他手上。
那是程羡之事先备好的,就等一个契机,通过京兆府的手将孙桂后院的甲盾搜出,孙桂不可能凭一己之力运输如此之多的兵器和甲盾。
既能过得了城门巡检,还能出得了兵部查检,定是有人能为其掩护,并放出暗哨,才能顺利躲过层层盘查,这可不是一件易事。
程羡之心底猜出些联系,可仍需京兆府将剩下的线索和证据连起来,正好陆听晚的出现,能够为其完成这一步。
有了搜查文书,那就好办了。
刘林派人去了孙桂宅院,寻到陆听晚所说的后院密室,果真,拢共十大箱子,两箱乃是旧甲,四箱长刀,四箱弓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