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道出韩近章,也没提及为何要去孙桂府邸,还一口咬定那晚见的箱子,就是兵器。
好大的胆子,该是疼她胆大妄为还是太过不知所谓。
“江氏,你可知私藏甲盾可是重罪,若做假证按同罪处置,你说商会孙桂府邸私藏兵器,可有证据?”
“证据?”陆听晚说,“大人派人去搜不就知道草民有无撒谎,是否作的假证?”
韩近章被栽赃,城郊宅子处的兵器有了主,窝点被端了。那孙桂宅里的兵器短时间不会再挪动,是以,京兆府派人去搜,准能抓个正着。
陆听晚不怕搜不出东西来。
刘林些许犹豫,一时半会儿要弄来搜查文书,怕得入夜了。
“大人不敢搜?”陆听晚质疑道,“难道府尹大人也怕那孙桂不成?”
“放肆,”刘林绝不允许自己的清名被质疑,那严明的神色中透着正气,“孙桂不过一届商贾,本官有何惧?即便官职大于本官,若触法律者,也无需所惧,在其位、谋其政,大岚律法容不得践踏。”
“既有大人此话,那草民便放心了。”
“草民在枫林巷开了家花铺,在京郊农庄外识得些花农,花农以种植花卉为生,每年的花都会送到城西给商贾,可今年商贾恶意压价,花农无以为生,此事也曾闹到京兆府过。”
“可这与韩近章私藏兵器有何关系?”
“问题就在这里,”陆听晚说,“那花市商贾是跟商会通气的,为何要打压花农价格,不就是想要从中获利,而涉事的都与这孙桂有密切的关系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