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后,洛云初对她关怀备至。
夜慕降至,知春里灯火熄灭,洛云初俯首撑在案前,陆听晚可算忙完手里的活,这才有空搭理他。
只是陆听晚需赶着时辰回程府,洛云初不放心,主动说:“夜深了,不若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哈?”陆听晚诧异,“啊,哦,那个,不必了,回我住处有些远,你还得绕回来,你陪了我一夜,明日我挑几束好看的花,送你府上。”
她掩藏内心不安,若是洛云初知道她住在程府,就不好解释了,她还未与洛云初讲明身份。
洛云初颇为耐心等着,不曾特意为难,可他问了,就是要试探陆听晚的心意。
见她慌张,心有不忍,又觉可爱,便不再逗她,“那好。”
陆听晚深松口气,待她没走多远,洛云初朝黑夜里说了句:“雁离,若有事可与我说,无需瞒我。”
陆听晚回眸挤出笑,“知道了。”
回到雁生堂,一日的疲惫卸去,她人瘫着半倚在窗下藤椅。月色打进来,连着院外的枝影落进屋内。
风信备好热水,她进了净室,热水没过肩甲,花瓣附着薄肩,风信慢条斯理浇上水,像似给初开的花苞浇注凝露。
风信欲言又止,陆听晚察觉出神色,问她:“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