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大人要考验小民,”陆听晚说,“那大人可还满意?”
“本官的眼光不会差。”
陆听晚眸间的喜悦稍纵即逝,问道:“那大人可审问出什么没??”
“这就不是江掌柜该打听的事了。”程羡之唤人,“将江掌柜好生送回。”
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陆听晚没法子,民不跟官斗,此人心性她还未摸透,怕是知春里之后好段时间都不得安宁了。
走到门外的人忽然顿足,“大人,那小民这知春里的动静还继续吗?”
“江掌柜随意。”那人伏在书案,声音低沉。
陆听晚出了刑部,门口外熟悉的一抹身影纵入,洛云初单手背在身后,一手揺扇,看似随意,心底早已焦灼万分。
“洛云初。”她声音清脆。
那人侧身,陆听晚扬唇笑得张扬,如暖日洒入心间,他暗松口气,慌忙间透着无尽的担忧,“江雁离。”
不知何时,他将称呼从江掌柜渐渐换成了江雁离。
陆听晚站定原地,洛云初收起扇,左右查看,确认她无事才说,“他们没对你用刑吧?”
陆听晚一身轻松之态:“没有,那些人被带去刑部审问了,韩大人问了几句话便放我走。”
“商会的人,还是来知春里闹事了。”他跟在后边走。
“先前便叫你低调行事,你去中书令赏花宴结识那些官眷,目的是为今日这样的事做筹备,可是涉及官商,官眷并不能给你足够的庇护。”
“我自知官眷不足够护我和知春里安宁,可她们背后的人可以啊。”陆听晚现下的要事已经不是这个了。
“那些人可审问出什么了?”
陆听晚摇摇头,“不知道,就算审问出来,韩大人又怎么会与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