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掌柜何许人也?既能惊动禁军。”人声还未散尽。
那几人闹事的被黑甲禁军围笼,想溜溜不出去。
只留了条道给程羡之,修长身姿越过众人,居高临下发号施令,“带走。”
“我等,我等又不曾犯事,禁军怎可无故抓人啊。”领头的挣扎着。
程羡之懒得与他废话,侧身对着身后的陆听晚说:“劳请江掌柜也走一趟吧。”
洛云初早已不知不觉护在陆听晚身前,将人给挡住一半。陆听晚拨开人从后边探出来,带着股若有似无的谄媚笑意,心底早已暗骂他千百回,这厮这时候才来,若她不能化解此困,适才岂不是要任由几人吃干抹净。
“小民见过韩大人。”她保持礼数拱手。
洛云初说:“韩大人,众人所见,是这几人闹事在先,江掌柜并无过错,还请禁军莫要动粗。”
程羡之顿觉有意思,没再说话。
闹事者被带离知春里,陆听晚跟着去了刑部。
刑部大牢里的审讯未停,陆听晚坐在刑部前院候人,等了一个时辰,只见原先黑甲装束的程羡之,身上多了几道血痕,随侍递着帕子,他擦净眉骨上的血污。
步入屋内时,随侍止步,未再进去。
陆听晚听见声,起身作揖,“韩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