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甘愿助纣为虐,且自损八百,我无话可说。但是,若想因此让知春里背上臭名,我江雁离绝不答应。”
“你,你,胡言乱语。”领头的急切不安,表现得越发明显。
身后那些人也跟着助阵。
“就是,凭你一人之言,你说是玲珑香便是玲珑香?你亲眼看见她们往自己脸上涂抹铅粉了?”
陆听晚顿觉可笑,那些女子依然没有说话的迹象,论舌战她在江陵便没输过。
她双手叉腰,模样瞧着倒是厉害,气势不减,“你们急什么?这不才轮到你们吗?瞧你们一个个的,手臂粗壮,掌心泛茧,虎口有常年搬运重物而留下的压痕,你们是脚夫,脚夫一个月勤快点,银子最多能赚五两八两,即便赚个五十两,若是你,可愿不吃不喝,花五十两买一瓶焕颜霜吗?”
“再者,你们身上也有股味道,是常年浸在花市里,身染百花香的气味,并非脂粉味或是别的奇香。”
洛云初了然紧接着她话,“依江掌柜所言,那几位想必是花市里的脚夫了。”
陆听晚歪头合上他扇子:“洛公子聪慧,正是。”
“这位兄台,江某猜的可对?”
“我们是什么身份,与你卖的东西有问题,两者有何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