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急,莫急,”陆听晚走近洛云初,“洛公子可否借你帕子一用?”
“乐意至极。”洛云初递过去,是一张蓝色的丝帕,上面绣着青竹。
陆听晚用帕子蘸取了清水,敷在手背,又叫风信将新的的焕颜霜打开,当着众人的面,涂抹于面颊。
“你说你手上的是知春里焕颜霜,适才用了,确实如你所说,可这是我柜台上刚取的焕颜霜,我涂在脸上,让诸位看得清楚些,我的脸有没有问题?”
“没,没有啊。”看戏的男子凑前去,眼睛似乎长在陆听晚轮廓里,洛云初不知为何,心里别扭得紧,不动声色地用折扇抵在那人胸口,将他逼退几步。
另外一人又凑前来细看,“不但没有红肿,好似比适才还更水润了。”
闻声,其余人也都蜂拥而至,只顾着盯着她脸看,这时不知谁说了句,尤为响亮清晰地传入洛云初耳中。
“这江掌柜分明是个男子,怎么这肌肤比女人的都细腻,生得俊啊。”
陆听晚也听见了,不计较反倒心里喜着。
洛云初心里作怪,咳了几声,视线不自然乱瞟,将陆听晚藏在身后,对着众人说:“既然证明这焕颜霜没问题,诸位就别盯着一个男人看了。”
“怎么样?这焕颜霜有没有问题?”她质问闹事的人。
“你手上的没问题,却不能证明卖给我们的没问题。而且你方才也试了,就是赝品,如何解释?”
“这很好解释啊。”陆听晚朝风信点头,风信把册子递到她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