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肃的面容透着一丝狡黠,鱼儿冒泡了,在试图咬钩子。
陆听晚转身走到混混头子身侧,审视着,“既然带了就拿出来吧,待我验验便能区分真假。”
“你是掌柜,谁人比你清楚,是与不是全靠你一张嘴。”领头的不依不饶。
“非也,”陆听晚注意到他虎口的茧子和压痕,“那京都官员府宅里的贵人们,也都在用知春里的焕颜霜,倘若这东西有问题,诸位说知春里还能敞开铺门迎客吗?”
“你几次三番顾左右而言他,就是不愿意拿出证物,不会是心虚吧?”陆听晚逼近他,如同猎人在窥视盘中物。
他坐不住。
“谁说没有?”眼见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罐,与焕颜霜的罐子一模一样。
陆听晚拿过上下打量,看着并无不妥,而后拧开罐口,蘸取少许涂抹到手背。
等了须臾,原本白皙的肌肤逐渐泛红。
闹事头子一脸喜色,“诸位快看,果然有问题,适才是谁信誓旦旦,说我等污蔑,江掌柜给个交代吧。”
陆听晚镇定自若,余光扫过风信,风信意会,从柜台取出一罐新的焕颜霜,又从书房拿了一本册子。
众人不知她在卖什么关子,就连洛云初也在猜测,不过他坚信,陆听晚自有法子解困。那人平静得不像十七岁这个年纪该有的稳重,更是叫他刮目相看。
在众人忽视的角落,炽热的目光里独独融阔了她一人,再也看不下旁的。
那是发自肺腑的欣赏与敬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