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属下来报,“大人,昨夜抓回来的人,死活不肯松口。”
程羡之一副淡然,“既不愿开口,就没留的必要,还需我来教?”
陆听晚刚踏出门口,腿是软的,适才他的意思?是要杀人?那自己若也无用了,这人会不会把自己也杀人灭口?
洛云初在外恭候,这时她才惊厥自己背后湿了一摊。
“如何?韩大人与你说了什么?”
陆听晚没与他说,收回思绪问着他:“洛公子,你可见过禁军总督程羡之?”
洛云初不知她为何问起这个,“不曾,程羡之声名在外,可也只是游离在朝中重臣中,我等并非朝中官员,自然少见。”
“只是这人深居简出的,就连办案都是手下外出,闻言他只在夜里,才去刑部大牢审问,每逢子夜,刑部大牢惨叫声会响彻地牢,这才有了活阎罗的称号,你为何突然打听这个?”
“没,只是觉得这韩近章手段如此狠毒,心机深沉,”她若有所思,“程羡之本人该是狠决到何种程度?”
黑夜里,刑部外是望不尽的暗道,每走一步,就仿若是朝深渊去。身后传来温润的声音,吹开迷罩,“别怕,这不是还有我呢,你的知春里不会有事,你也不会。”
陆听晚怔愣片刻,对上视线,莞尔一笑。
程羡之今日与她说的话,如一颗巨石,她原本不想卷入争斗的风波里,才选择外出经营铺子。却好似冥冥之中,总有一股力量要将她往风波里卷。
自己正一步步踏入,想回头,发现已无路可退。
回知春里后,陆听晚一人关在书房里,风信送了吃食,她没碰,又重新细算了知春里的账目,去除所有开支,加之半月以来焕颜霜和定制盒卖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