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以,大人寻我来,到底想问什么?”
“江掌柜心思细致,独身便能在群狼环伺的市场下,将知春里做成枫林巷首屈一指的胭脂铺,定然不只这点手段。”
“你能做绝一点,江掌柜。”那狼此刻正盯着她,仿若她不应下,就会被吞噬。
“大人想我如何做绝?”
“人在走投无路,四面楚歌时,会选择什么?”
“大人无需与我卖弄高深。”
他邪魅一笑,“困兽则噬啊。”
陆听晚了然,正色说:“大人这是要以知春里为饵,钓出幕后之人。”
“江掌柜是聪明人,上一次我承了你的条件,那么这一次是不是该换一换?”
“韩大人,您是禁军统领,此刻我只身一人,坐的是刑部的椅子,喝的是刑部的茶,大人根本不是与我谈条件。”陆听晚说,“我只怕没得选。”
“要不说江掌柜是聪明人呢。”程羡之抬手撑头,直视她,窗外微风袭来,身上的熏香在气流涌动的屋内浸入程羡之鼻息。
“既然江掌柜这么识趣,那么就恭候您的好消息。”程羡之泛起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。
“可若这鱼上钩了,来收网的人未到,我这饵岂不是被吃干抹净了,大人能保全我的性命吗?”
“你适才不是说没得选?”程羡之起身没再留,陆听晚喝完最后一口茶,准备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