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芜此时别无选择,先不管她这是何意,可清誉对女子来说便是生存命脉,若与姜言礼私相授受传出,清誉有损,父亲也要责怪。
“嗯,”陆听芜还是担忧,“你先说为何在此?”
陆听晚索性与她直说,正好借着陆听芜,把知春里定制盒呈到官眷面前,此番得来全不费工夫,陆听芜利用她的心软,陆听晚也利用一回她的身份,不算过分。
她眸子一转,打着注意,而后渐露委屈,几欲要哭,“阿晚入了程府,做了程羡之的妾室,他每日宿在公孙雪的房里,成亲快有三月,阿晚从未见过夫君,他还传话,叫我不许踏入大夫人院里,处处对我防备,阿晚过的还不如仆射府的下人。”
陆听芜闻言,愧意又涌心头,难受道:“那,那你为何不回陆家寻我们?他是囚禁你了?苛待你了?还是?”
见她想得越发夸张,陆听晚及时止住,“没,这倒没有,阿姐,我同你说正事。”
讲到此处,她收着声,附在陆听芜耳畔细说缘由,自己是如何瞒着程府的人出去开了铺子,又是因何缘由要来赏花宴。
陆听芜大惊失色,帕巾捂着嘴,好一会没出来声音。
程羡之这般谨慎的人,她还能在他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在外经商,可见这妹妹非同寻常。
程羡之未把她盯紧,是料定太后不会这般急切启动这颗棋,却不曾想陆听晚是颗不听话的棋。陆听晚深谙其中,揣度程羡之此人的心理,才敢胆大包天计划外出经商。
“阿姐?”陆听晚晃了晃她。
“最近名动京都的焕颜霜,是你做的?”陆听芜不可置信,焕颜霜她也有一罐,而且千金难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