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言礼走的文路,不像大哥姜青生与父亲驰骋沙场,姜海义征战四方,声名远扬,次子姜言礼养在京都,如今在翰林院,前途也算明朗。
背靠当朝太后姑母,往后仕途顺遂不是难事。
况且他待陆听芜真心,若嫁过去做程羡之妾室,她宁愿嫁给姜言礼。
陆听芜指尖压在他唇上,打断着,“言礼,旧事莫要再提,今日受邀至中书令府,程仆射与大夫人出双入对,好在阿晚当日愿意替嫁,不然此刻被冷落在程府的便是我。”
“只是,本以为今日能见阿晚一面,不曾想她没来赏花宴。”
陆听芜心有愧,却非十恶不赦,为己乃是天经地义。
“待父亲征战回朝,我请父亲上陆家提亲。”姜言礼揽过她肩头靠在自己膛前。
陆听晚在山石后默默听着,原是如此,那晚刘氏母女在院里演的一遭,自己也料到几分,替嫁本非她意,若有旁的退路,陆听晚也不愿兵行险招,答应替嫁。
可从他人口中得知真相后,竟觉这般可笑。
事已至此,她不怨陆听芜,人要为己,无可厚非。
等了片刻,姜言礼从另一处离去,陆听芜抚好发鬓,重整仪容,恢复往日端庄。
正要走出假山时,山石落下石碎,陆听晚脚滑没站稳,直直栽进林子里,惊动了原本要走的陆听芜。
陆听芜寻声望去,生怕适才的私会被人知晓,暗暗吸了口气,笃定后寻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