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初倒是不想要她入伙,可眼前的人一副探究神色,不好打发,便吓唬道:“劝你还是先顾好眼前生意,如今朝中派人下来彻查这几年的屋宅。合规起的楼宅还好,若是一个不小心违律建宅的房契经你手转租出去,那仆射大人的鞭子可有得你受了。”
“仆射大人?”陆听晚问,“是哪位仆射大人?”
“京都掌管禁军和六部的程仆射程大人。”洛云初收起扇子,“你刚来京都,难不成没听过此人名号?”
果然,洛云初也收到了消息,想必是他在户部的熟人互通的。
“就是那位人称活阎王的程羡之?”陆听晚表现得恰如其分,“这么兴师动众,还要程仆射亲自调查。”
“那洛公子您不怕?”
“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怕。”
是这样吗?陆听晚不以为然,阎王面前,那可不一定。
“那按照洛公子之意,京都不少人租了这违律建的房,若是被送去刑部大牢,少说要审出点什么了。”陆听晚若有所思,洛云初知道的应该不少,要自己从他嘴边探出不可告人的隐秘不易,但若是让那位大人来问,那就未必了。
洛云初帮过自己,也算是同盟,而那日出现在京兆府的人,大概率律属程羡之麾下。
把他送去活阎罗手里,不死也得掉层皮吧,恩将仇报的事做了是要天打雷劈的,她自顾想着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洛云初端详着出神的她,关切道:“江掌柜?冷吗?”
陆听晚缓过神,清浅的眸子涣散,直直盯着洛云初那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