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去迎,“自是给您算这三成利啊,我可连夜挑灯才把这账目算出来的。”
“您请。”
陆听晚领着人往二楼去。
洛云初漫不经心道:“那我这是来得巧了。”
知春里外人声偶尔传入,店内小厮女使各自收拾,风信将二十两用红布头包好,递给洛云初。
洛云初收下,对她日后盈利略有担忧,“其实,江掌柜这钱若是急用,连同下月再一块结也成,总归我不怕你跑了。”
“知春里开业至今,洛公子帮了不少,我哪里还能占您便宜啊。”陆听晚抬手示意风信出去。
待屋里只剩二人,她亲自给洛云初倒了盏茶,旁敲侧击道:“我在枫林巷也有一个月了,承蒙洛公子照顾,之前您提点我要小心,可这一个月来,小店还算顺风顺水,就是不知洛公子从中替江某周旋了在下不知道的事,又或是他们不敢得罪洛公子您?”
洛云初听出她的拐弯抹角,“你想打听什么?”
陆听晚讪讪一笑,随意一坐,“唉,这不是觉着洛公子您这房牙生意好,想着若是有不要的汤汤水水,有无可能,也让江某能够喝上一口。”
她洋装谄媚又奉承的笑脸,倒叫人觉着是身经百战的商人。
洛云初打量她,不知她小小年纪,这些伎俩都是从何处学来的。
“怎么,我在你这分了三成利,你舍不得了?还想要跟我洛某人分一杯羹?”他饶有兴致地审视道。
“那这房牙生意,这几年更好做了吧?洛公子名声在外,自然在您这能学到更多本事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