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大人需要,任凭差遣,惟愿大人能给小人片刻时间,听完小人之言,大人若不想管,那今日便当全然不曾见过,可好?”
“只给你一盏茶的功夫。”程羡之瞥了眼脏袍。
陆听晚心中一喜,忙跟了上去,左右随侍立在马车一前一后三丈远,车内陆听晚的手有些无处安放,索性将手上的泥垢往褂子上蹭了蹭。
程羡之余光窥见她的小动作,“你不是农户,说吧,拦我的路到底想要什么?”
陆听晚诧异,不知他如何能断定自己不是农户?可她时间不多,也没闲暇问。
程羡之单凭看她那身褂子,虽不算上等衣料,可也非平常百姓能穿上的,更别说是农户,农户大抵都只着麻布糙衣,断用不上这种料子。
再看她一双手,虽是沾了泥垢,可是干净之处泛白,且比寻常男子还要细腻,程羡之常年办案,本就善于观察,她非但不是农户,还非男子。
这就更有意思了。
第11章 入宫
陆听晚踟蹰再三,决定坦言:“大人,实不相瞒,小民确实并非花农,只是在京都城内做点贩花小买卖,每日这花都是从城外运进来的。”
陆听晚指着窗外京兆府的方向,“这,平白无故关了给我供货的花农,且农户并未犯什么重罪,刑狱司的人便不问青红皂白关押起人。”
程羡之不会只听她一面之词,眼前的人他不了解,可是京兆府的办案手段他可是了然于心,即便案子会有失偏颇办得重了,但也绝不可能毫无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