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云初,城西所有铺子,皆经我手,长青街与枫林巷亦不例外。这位小公子若想在枫林巷租铺子,怕是少不了与洛某打交道。”
“洛公子。”陆听晚扫了一眼天枢,语气从容,“五十两一月于我而言,确实贵了。既然洛公子是买卖人,在下可否与您谈个买卖?”
洛云初眸中凝实,来了兴致,倒无人与他租铺子还要另谈买卖的,有意思。
“且说来听听。”
“这铺子您租我三十两一个月,”见他不为所动,陆听晚继续,“一年为期,每月店铺的盈利分您三成,若是三成的银两未超过二十两,剩下的我给您补足,倘若三成的盈利超过二十两,那么甭管我赚多少,这三成都是您的。”
洛云初闻言,平静的面容霎时大笑,“天枢,你可听见了?”
“公子,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”
“是啊,稳赚不赔的买卖,可我洛云初不是缺这二十两的人。”
“洛公子自然不是缺这二十两的人,”陆听晚语气从容,“若一年期满,我这店铺生意红火,届时洛公子若仍愿意,我继续允诺您这三成利,您无需投入分文,权当是交个朋友,多个买卖。”
洛云初饶有兴趣,“公子怎么称呼?”
陆听晚暗藏笑意,“江雁离。”
“江公子,听口音并非京都人士啊。”洛云初打量着她,那张原本明艳精致的五官,被她画了几笔,又点上几颗痣,掩盖了一半真容。
“在下江陵人,自幼做些小买卖,这不听闻京都城繁华,趁少年想来闯一闯。”陆听晚笑着说。
“天枢,去拟租契来。”洛云初请陆听晚上了二楼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