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峰接过去碗筷撇撇嘴,吃了口韭菜炒蛋,郑重的说道:“你放心,别瞧着我这腿现在不好,但是收拾几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,我过去之后一定会保护好家里的人。”
这也是姝奕的私心,她和江林木在一起好像并不怕发什么,再者他们身边还有宋娘子这些人,但家里的人对此事全然不知,若是她和江林木暴露了,那些人丧心病狂的摸去他们家,姝奕不敢想祖母和大伯母他们会怎么样。
既然雁峰会功夫,那就让她养好伤回去帮着他们照顾好家里。
等了一会儿,送饭的禄安回来,放下食盒洗洗手手,就和姝奕一起坐在了堂屋里吃饭。
“主子说晚上想吃夫人做的茄子焖面,还说他今下午散学,可能要和同窗去书肆买两本书。”
姝奕一边吃着饭,一边听着,偶尔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,她隔两天就会检查一下江林木的钱袋子,看着不多了就给他补上,总是让他身上带着不低于一两的银子,就是为了用急。
也省的大家都去买纸买笔的,而他身上没有银子,让人看不起背地里被人笑话。
吃过饭,姝奕就准备去巷子口继续出摊,掏出来二十文铜钱,“一会儿熬完药,看着你姐喝完,再去北城码头看看买条鱼,咱们今晚吃鱼和焖面。”
“是。”
相处了一段时间,姝奕都已经习惯了禄安沉默寡言的性子,没有必要的事儿,他是打死不开口,能少说一个字,绝不多说半个。
下午姝奕正在给人号脉,突然鼻息见问道一股香甜的气味,她松开对方的手说了两句,拿出笔墨开始写药方,等着收完钱才放心的抬起头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