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子看着他明亮清澈眼睛,和一副不谙世事的神色,嗤笑一声,“这样的户籍那还不容易,这二人其实都已经死了,是从北边卖过来的,这二人的父亲欠了赌坊的债,卖了一双儿女,女儿是个烈性子在被倒卖的路上就自尽了,儿子受到惊吓后来也病了,我便让同行留下来他们的户帖,并未去官衙勾掉。”
江林木作为秀才,是可以买两个奴仆使唤,他看看没有什么问题,执笔写下自己的名字,此刻这已经不再是卖身契,更像是他们几人签下的合作契约。
“既然他们现在有了新的身份,这两个户帖你们收好了,名字也该换一换才好,毕竟他们的名字之前在通判身边用过。”
江林没看看眼前十岁的少年,冷淡疏离带着一股子狠劲儿,瞧着也不像是个读书人,“你也会功夫?”
钱禄点点头,“四岁跟着师父学的。”
躺在炕上的雁峰说道:“我们并非亲姐弟,不过我是他师姐,我们都跟着一个师父习武,后来师父有一次喝醉了,大冬天掉河里丢了半条命,养了一年还是走了,后来就我们二人相依为命。”
姝奕瞪大了眼睛,感觉自己脑子都是乱乱的,这都什么和什么啊。
但一旁的江林木倒是显得十分的淡然,好像这些事儿他早就晓得似的,“那好,日后你便做我的书童,取名:禄安。”
躺在床上的雁峰眼珠子一转,“那我就留下来伺候夫人吧。”
姝奕看她一眼,无奈的乜了她一眼,“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着,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。”
这会满城都在搜查雁峰和钱……禄安,宋娘子和牙子也怕引得人起疑,不敢在这里多待,事情说清楚之后,他们二人就离开了江家的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