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,我来迟了,近日才知王府遭到如此破坏,让县主受委屈了!”金堂一挥手,身后的佣人们鱼贯而入,立即去后院着手清理池塘荒草、整修屋宇亭台、髹漆损毁的梁柱、粉刷火烧的墙壁……
已经入住后院的郎君们也被惊动,纷纷出来查看。
璎珞姑姑又惊又喜:“这……让金公子替王府修复房屋,怕是有所不便?”
“这有什么不便的,之前县主保护我,现在王府受损,我自当鼎力相助。”金堂拍着胸膛道,“再说了,收拾一下住起来也舒服呀,毕竟我住不惯差的居所!”
纪麟游抱臂靠在柱上,敏感地抓住了话中重点:“你这‘住不惯’的意思是?”
“这个,翻修王府并非一朝一夕之事,我家的下人也不好支使,因此我……我得进来监工才行。”金堂说得振振有词,看向千灯时却没了底气,“县主您看……我进来监工,帮忙修复后院,可以吧?”
千灯还在迟疑,璎珞姑姑已经戳了戳她的手臂。她回头一看,璎珞姑姑两眼放光,一脸“不答应我就跪下来抱着你腿哭”的悲壮表情。
千灯只能一闭眼一点头,屈服在了金钱的淫威之下。
她只提出一个要求,把后院墙壁加高,所有门彻底封砌,只留前后出入两扇门,并加固锁匙。
虽然这样后院等于和王府彻底分开,成了两处,但只要能住进名义上的后院,不落在其他人后,金堂还是乐不可支。
“另外,候选夫婿住进来可以,但其他人等,一概不许入院伺候。”
本以为前呼后拥娇生惯养的金堂会为难,谁知他理直气壮:“这是自然,县主只有我能帮,他们哪有资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