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玑姑姑望着她坚定凛然的神情,不由红了眼眶。
璎珞姑姑眼带泪花,哽咽道:“可是县主,这么多人进府,里里外外,您承受得住吗?”
“这有什么承受不住的,反正我在京中早已声名狼藉,母老虎、母夜叉、六亲无缘克夫……多被人背后指摘几句,又有何妨?”
“我不是指这个。”璎珞姑姑叹了口气,抽出账本按在她面前,“我是指,我的好县主啊,养男人、尤其是养这么多男人,咱们负担不起了!”
千灯接过账本,面带迷惘:“什么?”
“本来,您以县主的俸禄操持王府的排场,已属不易,如今府中再多了十几张嘴,还要重修后院,这……”
千灯不解:“咱们府中不是还有田地?”
“乱军过境时,放马吃麦践踏农田,今年的田地全都歉收,县主您前些日子不是免了所有佃户的租子吗?怕是入冬后还要补贴呢。”
“那,府中存银呢?”
“府中被乱军洗劫一空,我们躲入地窖时,只保住了最要紧的御赐与家传珍宝,都是不能变卖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