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与她今夜穿回来的衣袍是相同样式。
羽缎大氅织得厚重细密,璇玑与琉璃将它扯平后对折,谁知夜风正急,将它鼓得如风帆一般,两人拉不住这峻急鼓胀的风,连人带大氅被刮得趔趄后退,差点撞上院墙。
千灯上前帮忙拉住大氅一角,璇玑忙快步走到琉璃身边,将大氅对角折好,避开夜风。
琉璃差点崴到脚,不由揉着脚踝抱怨道:“哎呀,这衣服太厚了,好重呀。”
璇玑说:“一件披风再厚又能多重呢?是因为织得太密了,里面一兜风鼓着。你想海上的风帆都能推动一艘大船跑得飞快呢,刮跑咱们一两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!”
她絮絮叨叨说着,手掌轻顺着绒羽纹理将大氅梳理平整。
千灯看着大氅,因为璇玑的话,一时怔怔出了会儿神。
“织得太密……刮跑一两个人……”
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,总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,却又捕捉不到具体的内容。
那种迷茫又急切的求索,让她整个人如同僵住,站在这黑夜中许久无法动弹。
而琉璃帮璇玑一起理着大氅纹理,好奇问:“姑姑,为什么武将都要用披风啊,虽然看着威风,但这东西又难洗又难打理,战场上一不小心就全是血啊泥啊,披风上裹满血腥泥巴,格外吓人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