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宁点头,神情诚挚道:“县主最近寤寐难安,食难下咽,因此我借庄上厨房给你做了这些点心尝尝,望县主善加珍重,切莫轻忽身体。”
千灯拿了一个,慢慢咬了一口。
母亲去世后,她哪还有食欲,只是在璇玑姑姑的强迫下勉强吃一点。而时景宁的手艺确实不凡,小饼烘得香脆酥松,麦子的醇香与杏仁的回甘在唇齿间交汇,再加上芝麻的香与酥糖的甜,口感丰富层叠交织,令她久久品味,连现实的悲苦也似乎被驱散了些。
“很好吃,多谢你费心了。”
时景宁忙道:“县主要是喜欢的话,那我下次再多做一些。”
“不必了,如今毕竟是非常时期,你还是多呆在屋内,别落单比较好。”说着,千灯将手中的弓箭递到他的面前,单刀直入问:“我找你是想问,这是你的吗?”
时景宁有些疑惑:“应该吧,大家的弓不是都一样的么?”
千灯侧过弓梢,指给他看那两处痕迹:“那,这是什么?”
他面带茫然:“是在哪里擦到了吗?我没印象了……这,磨损了东宫的弓箭,会被责罚吗?”
千灯见他毫不知情,便又问:“你与商洛、苏云中三人同屋而住吧?谁收的弓矢?”
“我贴好名字后,由苏云中一并交给璇玑姑姑,当时浆糊还未干呢。”
浆糊未干,这么说,要换个名字标签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