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灯在游廊上坐下,示意南禺与田嬷嬷都好生给自己回话。
她沉脸指着假山,问南禺:“我记得你当时说,听到假山上有声响,是个女人在哭孩子,所以你过去看了?”
南禺面色难看,可当时脱口而出的话,此时已无法吞回去,只能点了点头,说:“是……”
千灯又转向田嬷嬷,沉声问:“田嬷嬷呢,听到了吗?”
田嬷嬷低头站在她面前,支支吾吾不敢说话。
千灯冷眼看着她,问:“怎么,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,比你害死了杞国夫人的罪名更为严重,让你有所顾忌?”
田嬷嬷浑身打颤,当即在地上连连磕头,老泪横流:“老奴该死,老奴听……听到了。”
千灯一掌击在廊柱,咬牙道:“将昨晚的情形原原本本给我讲一遍,不得有任何隐瞒!”
“是,是……”
角门被人从内破开,乱军闯入。
与南禺在一起的两个侍卫毕竟是东宫的人,在发觉外间动乱或许会波及太子之后,便立即到外头相助。
千灯听到声响,前往前院查看,让南禺和田嬷嬷守护好夫人。
田嬷嬷在室内守着夫人,见她满是忧虑,便与她说着话宽慰。只是在这般局势下,两人干巴巴说了几句,一时也都静了下来。
就在这一片沉沉暗夜中,她们听到外面传来的呼喝声中,似乎还夹杂了一缕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