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嬷嬷,”千灯冷冷开口,“你之前与南禺,可是认识?”
田嬷嬷大惊,忙噗通一声跪下,说道:“县主,老奴……老奴……”
“我们当时来田庄,事起仓促,十个郎君的情况连我都未曾熟悉,可嬷嬷从何得知他百步穿杨,并在我们面前一再夸奖?”
无可抵赖,田嬷嬷只能承认:“是……老奴之前确、确实与南禺相识。他娘是我娘家那边的乡邻,一两年前老奴与他娘重逢,才知道她儿子被选为了县主的夫婿候选。”
“还有呢?”千灯再问,但见她蜷跪在地不敢回话,抬头在堂上众人脸上扫了一圈,看向了人群中的纪麟游。
“纪麟游。”
听到县主叫自己,纪麟游愣了愣,赶紧走出来:“在。”
“我记得昨日你们比试骑射之时,你曾与南禺有过交谈,看来,你们二人之前是认识的?”
“是,我们都考过武举,之前还一同在京郊武馆学艺。一开始他与我一样,本是修习刀剑的。但好像是一两年前吧,他忽然改学弓箭骑射,我们就没怎么碰面了。”
“好。”千灯回看跪在地上的田嬷嬷与南禺,冷冷道,“南禺一两年来着力练习,如今射术出众;田嬷嬷一两年前与南禺母亲重逢,知晓他是我夫婿候选之一;而我在两年前与我娘商议,我祖父与父亲皆以武功在朝中立身,是以希望自己的夫婿也能精通弓马。”
她只陈述事实,没有多说什么,而堂上众人都已懂了她的意思。
纪麟游一拍大腿,脱口而出:“原来他忽然改练弓马的原因是这个!我说怎么好好的转去学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