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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灯录 侧侧轻寒 1048 字 3个月前

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,正是福伯。

南禺手脚被绑萎坐于地,福伯只能蹲在他面前,从食盒中端出一碗饭,并一双筷子,扯掉南禺口中的布团,瞪着他:“张嘴!”

南禺被堵了一夜,舌头僵直,布团一取出便立即木着嘴唇叫道:“我……我冤枉,我真没有对、对夫人下手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福伯一团饭塞到他口中,狠狠骂道:“畜生!除了你还有谁?呸!”

一团饭噎住南禺的口,他支吾难言,正在努力吞咽,忽然面前的筷子顿住了。随后,他看见福伯的身体晃了一晃,手中的碗与他的身躯一起重重摔在地上。

南禺大惊失色,低头一看,福伯脖颈喷血,整个人嗬嗬地抽搐着,可喉管断了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息。

他惊慌失措,仓皇抬头看向门口,但门外却是空无一人。

他挣扎了几下,目光落在地上的破碗片上,只迟疑了一瞬间,便慌忙抬脚将瓷片勾到柱子边,然后艰难地绕着柱子背过身,用被捆缚在柱子背后的手抓起碎瓷片,反手去磨割手上绳索。

麻绳粗硬,碎瓷片也不甚锋利,他磨出一身大汗,连自己手腕手掌上都割出了好多道血口子,才终于松脱了双手,趔趄爬起来便往外跑去。

柴房是偏僻处,外面四下无人。他被绑久的手脚不甚灵活,勉强钻过草丛,向着庄门逃去。

可惜,朔方军已经护卫住了庄子,如今他哪还有接近门户的机会。

无奈之下,他只能躲到无人的角落,见角落中长了一棵十分高大的杨树,枝条离院墙不远,便赶紧攀爬上去,企图借着树翻墙逃离。

然而,就在他摸到分叉枝丫,要向院墙靠近之际,下方忽然有两人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