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低低的话语让他眼神微暗,抬手正要将她从马背上揽过来,却听到旁边传来大煞风景的呼喊声:“仙珠,我又来啦!”
这熟悉的话让两人对望一眼,脸上不约而同显出烦恼又无奈的神情。
回头看去,正骑马朝他们奔过来的,当然正是鸣鹫。
他脸上挂着恬不知耻的轻松神情,兴冲冲奔到他们身边,劈头就问:“仙珠,你找茬(考察)怎么不叫上我?我最精通了!”
没等他靠近,李颍上一抬手,身边的侍卫早已纵马迎上去,将他拦在三丈开外。
李颍上示意千灯与自己回城,只远远挥鞭驱赶鸣鹫:“鸣鹫王子,怎么还不重返回纥?非要留下来喝完我和灯灯的喜酒再走吗?”
“细酒?那是什么酒?”鸣鹫自然不清楚他的意思。
“喜酒就是汉人成亲时喝的酒,灯灯不可能去回纥和亲的,她——”
说着,李颍上手臂一展,在千灯猝不及防的低呼声中,她纤细的身躯早已腾空而起,落在了他的马背上。
“——她很快,就是临淮王妃了!”
一听这话,鸣鹫差点从马背上蹦起来:“我才是仙珠的夫婿,你什么时候上过她的车子(册子)?再说了,就算是凌天水,长安赌坊的鸭子(押注),我也高多了!”
“可惜,你对龟兹与纪麟游犯下的错误太深,灯灯不会原谅你了。”他说着,低头看向怀中的千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