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烟尘弥漫,西番人的精锐无法从北边突围,已经集结杀向此处。
眼看那强悍攻势压向己方,老兵们都知晓必定扛不下这波攻势,立即退到他身旁。
可西番军早已形成包围之势,他们被困其中,这下别说及时撤退了,四面受敌,眼看便要陷入苦战。
正在危难之际,忽听得铁骑声响,一彪人马自斜刺里杀出,直扑向包围圈,几下便砍翻了当头的士卒,西番军顿时阵势大乱。
见对方攻势剽悍凌厉,几下便杀得敌人溃不成军,纪麟游与老兵们绝处逢生,皆大喜过望。
抬头望去,看清对方服色,众人欢呼:“是朔方军!”
“临淮王亲率北庭军,来增援我们了!”
纪麟游与众人都是精神大振,趁乱砍翻面前逼近的士卒,冲出包围抬头看去。
神骏黑马上那伟岸凛冽的身躯,他十分熟悉,却一时不敢认。
凤翅兜鍪挡住了他大半张脸,可那身形气势,纪麟游怎么可能看错。
“表哥……”他下意识地吐出这两个字,但看着马背上威势迫人如同神祇的男人,他又陷入震惊迷惘,不敢再吐出后面的“凌天水”三字。
朔方军骁勇无匹,能随同临淮王近身出战的,更是精锐中的精锐,几下便将西番军杀得丢盔卸甲,溃不成军。
只听得喊杀声夹杂呼哨四起,朔方军已如狼入羊群,四下追杀余寇。
而李颍上的目光停在纪麟游身上,见他盯着自己舌挢不下的模样,便止住了胯下马,问他:“一起过来,前后夹击?”
听着这熟悉的声音、看着这熟悉的身影,虽然他救了自己,但想到之前他为了孟兰溪而对自己动的手脚,纪麟游还是有些别扭:“不了,县主交代我机动巡援,追击残兵还是由你们负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