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借,我就会借。我也说过了我并不想要那个尚书令的位置。一个虚衔就算再显耀,又有何意义?”
他消息通达,自然对局势了如指掌,一看便知千灯此番借兵要去做什么。
“你若是要出发的话,最好尽快。毕竟以我估计,尉迟乙耀很快就会败在西番军的手中。如今龟兹群龙无首,只能靠大唐援助,就很被动了。”
千灯虽然聪慧,可她人生阅历只在长安府邸中,哪里懂得这些:“尉迟将军带去的不是龟兹精锐吗?”
“西番军潜伏已久,既然能设下这么精妙的局,那就代表早已有后手。如今因为针对你而设置的阴谋,龟兹上下怀疑你这个代表大唐的县主,尉迟乙耀不肯向大唐和安西军求援,孤军前去自投罗网,必败无疑。”
“这么说,对方的居心比我想象的更为险恶。”千灯恍然,原来西番这招借刀杀人之计,不仅重创了龟兹,也是借助她的身份,来撼动大唐安西在西北的控制力。
“等我揪出这幕后真凶,一定要让他后悔莫及!”
看她发怒的模样,像一只刚入丛林的小兽,李颍上不觉微扬唇角,抬手抚了抚她的头,说:“好,我拭目以待。”
李颍上点了一支兵马,让士卒们尽快整肃出发。
千灯在他的建议下,除掉了自己的伪装。毕竟,她要以零陵县主的身份,堂堂正正地去救龟兹军。
与他一起将事情部署完之后,她望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