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毕竟被软禁了,这种只能等候结果的感觉,让她度日如年,心口压着沉沉的负担。
她知道崔扶风定会尽快在宫外展开调查,务求让真相尽快水落石出。而她也在静室内将二王叔出事时现场的情况反复推敲了一遍又一遍。
究竟谁能有机会、有办法,在灵殿之中当着她的面盗走三件镇国圣器?
她非常确定自己当夜未曾错过任何动静,更不可能有任何人从她眼皮子底下潜进来,将辉彩夺目的镇国三圣器取走。
可事情偏偏就是这么诡异的发生了。
在她彻夜未曾合眼、为父祖祈福之时,就在身旁不远处,竟然有人偷走了这般举足轻重的东西,而且她与玳瑁都未曾察觉。
玳瑁当夜睡着了,可千灯明确地知道自己一夜未曾合眼,灵殿内所有的动静理应都逃不过她的双眼双耳。
在如此匪夷所思的荒诞事实面前,国师所推断的、她与外人里应外合偷盗圣器,居然是唯一可行的解释。
在长久的、理不清头绪的思索之中,她只觉头脑发胀,有些昏沉。
揉着隐隐跳动的太阳穴,她走到窗边,在高墙之下眺望龟兹的天空,深呼吸着希望自己能冷静一些、头脑清晰一些。
龟兹干燥炎热,天空似乎要比大唐更为高远深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