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昌邑郡主萧浮玉出事后,千灯便未再主动求见过太子。但此次思前想后,还是向东宫递了帖子。
太子虽忙碌于西巡之事,但对她永远不会怠慢,这次也不例外。
还没等她到殿前,便见太子已经从内殿出来了,看见她的一瞬间,眼中染上了笑意,迎向她的脚步也更轻快了一些。
“零陵,上次你说要随我去西北,今日我在兵部正谈及此事,不知你这边有多少人,是否要与朝廷兵马混编同行?”
见他百忙之中还要为自己分心,千灯感动致谢:“多谢殿下,只是如今我府中发生了一些事,关于去西北回龟兹之事,我还想考虑一下。”
太子并未怪罪,只关切地在她面前坐下,问:“怎么了,我听说你府中又有一位郎君出事了?”
“是,而且之前在漕渠上那具尸身,也尚无头绪。”太子消息通明,千灯自然也不瞒他,“今日来求见殿下,便是为了此事。”
“这回遇害的那位郎君,是长安首富金家的幼子吧?杀害他的人,听说是御林军的录事,名叫纪麟游?”
她的婚事是如今长安城最大的谈资,更何况太子对她关怀备至,自然对其中内情早已了如指掌。
“听说案情十分复杂,作案手法古怪刁钻,但零陵你聪慧无匹,不但一昼夜间便将其作案手法查得清楚明白,而且证据确凿、理据充分,不但法司诸位官僚击节赞叹,如今全城百姓都在传颂你这桩凶案呢。”
他这般盛赞,千灯却黯然垂眼,摇了摇头道:“今日我求见殿下,也是为了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