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水详细将四人的话都看了一遍,皱眉沉吟。
千灯见他神情凝重,便问:“照目前的情况来看,你觉得他们四人,谁嫌疑更大?”
“恐怕是纪麟游。”凌天水毫不犹豫道,“毕竟,我们还得加上另一条考虑,那就是在水阁的柱子上发现的标记。他们四人中,鸣鹫元日才到长安;孟兰溪与薛昔阳并不熟悉行伍中的标记,两人的身手更是不足以悬在廊外观察标记;唯一可能做到的,也只有纪麟游了。”
崔扶风沉吟颔首:“若如此说来,咱们还不得不考虑另一件事,即之前说过的,昌邑郡主死于御林军刀下,而杀害她的人,很可能就是在荐福寺杀害时景宁的人。”
第三十章 父子
千头万绪、条条线索,如同被看不见的手牵引,全部汇聚到了纪麟游的身上。
杞国夫人之死,他在庄子上;时景宁惨死,他在荐福寺中;昌邑郡主临死前,喊破了前后两桩凶案的关联;最终到如今,兵匪们“恩公”的身份呼之欲出,再难遮掩。
三人都没说话,一时屋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“虽然如此,他有嫌疑,但都没有确切证据。”千灯沉吟摇头,“毕竟,金堂死于密室之中,毒下在茶水里。而纪麟游根本没有机会在金堂关门之后潜入他的房间,在茶壶中下毒杀人。”
若无法确定金堂究竟如何中毒、毒药究竟何时被放入茶水中,这个案子的真相就肯定无法查证。
“走吧,咱们再去金堂遇害的屋内,详细搜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