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不说,柱子上那个标记,得彻底查清楚才行。
“县主。”玳瑁快步从郎君们的院落过来,有些迟疑,“您看到金郎君了吗?”
一听到金堂之事,千灯与璇玑姑姑都是一惊。
璇玑姑姑忙问:“郎君们不是都起身了吗?怎的金郎君不见了?”
“其他郎君都见着了,唯独没看见他。我刚才去厨房,听厨娘们说,郎君们的早膳都送过去了,只有金郎君那边敲门也不应,难道要饿着肚子回府吗?这一路可起码得两个时辰呢……”
千灯心下一沉,立即快步向着金堂所住的房屋走去。
毕竟昨日各方纠纷历历在目,金堂如今正立于危墙之下。
璇玑姑姑一边小跑着追上她,一边安慰道:“许是金郎君昨夜担惊受怕的,因此睡晚了,县主无须担心,没事的……”
来到金堂门前时,纪麟游与薛昔阳已站在他房门前,孟兰溪则倚在自己门边冷眼旁观。
鸣鹫正拍着金堂房门大叫:“起来起来,别剁(躲)了,臭媳妇总要见公婆的……”
“王子这话谬误了,犯了两个错误。”薛昔阳慢悠悠纠正他,“见是眼睛,所以是丑媳妇不敢见,如果是臭的,就算躲起来也一样会被闻到。至于第二个错误么,这个形容就不应该出现在此处。”
鸣鹫一学就会,而且虚心改正:“对,就他,也配当县主媳妇?”
见这般情况下,这两人还在掰扯这些,连崔扶风都一时无奈,向凌天水使了个眼色。
凌天水大步走到门前,示意鸣鹫让开,然后抬脚狠狠踹向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