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校尉,那个姓金的小白脸,也是县主的夫婿候选人吗?”
纪麟游随口道:“是啊,他是长安首富金家的小公子。”
“他今年多大?我怎么瞧着他挺像……”有人正嘟囔着,老魏向他使了个眼色,几人看看崔扶风与凌天水,转到废墟那边的柱子后去了。
崔扶风只依稀听到“那块玉佩……就是……好好盯着”之类的话语,本想近前再听一听,但对方已经停住了口,分散开了。
他微皱眉头,目光落在金堂腰间那块玉佩上,顿了片刻,轻叹了口气:“还真是处处惹麻烦。”
见县主带伤回来,庄上人顿时忙成一团。
重新清理了之前草草包裹的伤口,将脚伤妥帖敷药包扎后,千灯换上了干净柔软的衣衫,一口气喝完药汤,接过糖渍青梅含在口中,才算是缓过了一口气。
借宿于庄子上的韦灃阳,风疹已经退去了。他身为客人,如今主人出事受伤,难免过来慰问了一下。
得知她是因为乱兵而出事的,他顿时两眼放光,连声询问兵匪们在何处,便立即带人直奔破庙,表示一定连夜搜山,将逃跑的那个兵匪抓住。
千灯哪会不明白,韦灃阳被提拔为东宫左卫府率,一是多年来兢兢业业未出差错,二是凑巧在兵乱中护卫了太子,其实并未有过实功。
这次这股兵匪又劫持城中富户家眷、又伤及朝廷县主,他若能掺一脚分一杯羹,也算在履历上多添一笔好看的功绩。
笑了笑没说什么,千灯回头看见玳瑁又自责又难受地抹着眼泪,便轻拍了拍她的手臂,笑道:“别担心,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么?”